小園的的話配上她閃爍的眼神和身上的傷痕簡直就是一個拙劣的謊言,可寧清沒拆穿小園,隻拉過小園的手坐在了大廳的等候區,問道:“疼不疼呀?”
小園搖了搖頭,她又從包裏拿出了根平時常給寧羨予備著的棒棒糖,放到小園的手心,溫聲道:“如果疼的話就吃個糖吧,有什麽困難也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的。”
小園抬起的眼神裏有著疑惑,她才解釋道:“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之前遇見了一個妹妹,和你年紀差不多大,她的家庭...不太美滿,她的父親總家暴,我看不下去就幫助她離開了她的父親,後來她和我成了很好的朋友,我看見你就好像看見了當時無助的她,我沒有惡意,你可以相信我的。”
小園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對她存在這麽多的善意。
她從宣禾身邊得到的隻有壓榨與打罵,她從認識宣禾後一隻腳就已經踏進了黑暗裏,今天本該是她險些死亡的一天,可就是在這天,接連的好人的出現給了她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隻是她現在是宣禾的幫凶,麵對著寧清釋放出來的善意也不敢心安理得的接受。
小園垂著頭,手裏攥著那顆棒棒糖,聲音悶悶的,語氣卻很真誠:“謝謝您,我看過醫生了,報告單上顯示的我隻是受了些皮外傷,沒多大事的。”
寧清還是不放心,卻也不敢貿然上手觸碰小園**在外的皮膚,生怕會弄疼小園,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和我說的,我有經驗,也熟悉流程,如果你有什麽煩心的事,不嫌棄的話也可以打我的電話。”
她說著便從包裏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那是一張銀色金屬製的名片,簡潔又大氣,上麵簡單的刻著寧清兩個大字和她的手機號。
名片被遞到了小園的麵前,小園強忍著鼻酸,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接過之後,摩挲著名片上的兩個字,在寧清再一次叮囑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