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約而至。
京市的夏夜黑的晚,此刻雖然已經下午六點了,天邊還掛著欲落不落的夕陽,宏大絢爛的火紅色夕陽漸漸在聳立的高樓間沉落下去,留下了紫色紅色的雲彩。
寧清就是在這樣朦朧又美麗的晚霞下走下了車。
紅毯就在腳下,方序淮先行下了車,然後拉開了後車門,一雙瑩白如玉的手落在了方序淮修長寬厚的手掌裏,接下來入眼的便是一雙細膩修長的腿,緊接著寧清整個人都走了下來。
潔白典雅的禮服,抹胸包臀的設計,開叉的裙擺垂落在腳踝處,被寧清穿在身上,襯出了她姣好的身段和優雅的身姿,嫵媚的臉蛋和這高潔的禮服按理來說本就是相悖的東西,可在寧清身上卻相得益彰,竟不顯得絲毫的突兀。
記者們原本對著方序淮狂拍,此刻看著車上走下來的清冷美人,自然把相機的焦點聚集到了寧清身上。
相機裏清晰地顯露出寧清那張極為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臉,一些年紀大一些,資深的記者們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麵前的女人。
陪著方序淮出席的女人和項夫人實在太像了。
寧清並不常出現在媒體麵前,僅有的一次也是因為和項執西結婚時的盛大婚禮上邀請了媒體朋友來為運盛造勢,那時有著頭紗的遮擋,又因為距離遠,照片上隻能留下一個模糊的剪影。
因為秘密離婚和出國,她在媒體麵前銷聲匿跡了,她和四年前並沒什麽改變,隻是記者們不敢妄自揣測,也不敢把項夫人和方序淮的女伴扯上任何關係。
這幾年項執西和宣禾的緋聞已經漫天飛了,豪門之間利益牽扯實在太多,離了婚雙方損失都會很慘重,倘若沒了感情,膩了對方,各玩各的,也算是一個萬全之策。
項執西都能明目張膽地把宣禾擺在台麵上來,也不一定要規定寧清就要保持著賢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