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樣狂熱的目光放在寧清身上實在是匪夷所思,她既不是公眾人物,也不是常在媒體麵前拋頭露麵的企業家,因著寧將軍的保護,整個宴會上認識寧清的人也隻有寥寥幾個,按道理來說本不該有這麽多人注意到她,可這詭異的態度不得不讓人多想。
項執西也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氣氛,皺著眉環視了一圈,在他具有警告性的目光下,一些人心虛的將目光移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同身邊人攀談。
八卦是人的本性,他們不認識寧清,可這不代表他們不認識項執西。
宣禾被扔出迪曼大門的消息早就在整個上流交際圈中傳了開來,項執西非但沒替宣禾撤熱搜,還縱容這個熱搜直直攀升到榜單第一,甚至還沒一丁點公開維護宣禾的表示,宴會開始後獨身一人出席,身邊還跟著隨著方序淮出席的女人,很難不叫人注意。
這個女人確實比宣禾長得漂亮的多,可隻是因為這幅皮囊的話,項執西也實在太膚淺了些。
況且據他們所知,項執西家裏那個比娛樂圈裏大部分的女人都要漂亮,日日對著美人,審美怎麽也會提高不少。
而項執西身邊這個女人機能陪著方序淮出場,也能在項執西身邊如魚得水,看來不隻是這張臉的原因,還可能有著更深層麵的東西。
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終於在項執西的無聲的警告下從寧清身上轉移了注意力,寧清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以方序淮女伴的身份出席,卻又跟在項執西身邊四處招搖是多麽讓人猜忌和八卦的事。
她輕歎一聲,道:“看來這種場麵實在不適合我,你請便,我得去找我老板了。”
說著兩人站到了中央空調的風口處,她本來就畏寒,空調打的溫度又低又猛,猝不及防的,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啊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