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本來沒有搜刮到關於這個人的絲毫記憶,在聽到齊知州報出自己的姓名後,腦海中猛然竄出來一段關於她和齊知州的回憶。
她和齊知州家裏算得上是世交,齊知州的父親是寧將軍的手下,有著深厚的革命情誼。
小時候齊知州的父親總帶著小齊知州來寧家玩,那時小齊知州胖乎乎的,不愛笑,每次見到她都冷著臉,陰陰鬱鬱的,她是個小太陽的性格,總想著和齊知州搞好關係,可無論她怎麽和齊知州搭話,齊知州的小臉上總是擺滿了不耐煩,她問他為什麽,齊知州還是不說話。
被問得煩了,齊知州也隻是簡短的吐出一個字:“醜。”
她那時正處在換牙期,兩顆門牙因為啃玉米掉了,笑起來傻傻的,說話還漏風,可她天生就愛笑,也從來沒人說過她醜,女孩子小時候都是愛美的,聽到齊知州評價她醜,當時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跟斷了線似的,整個臉上都是淚水。
寧將軍和齊中尉聽到她的哭聲,立刻從屋裏跑了出來,看見的就是齊知州冷著一張包子臉站在她麵前,麵色緊張地看著她。
寧將軍走過去把抽抽噎噎的寧清抱進了懷裏,細細哄著,有了爸爸的安慰,她伸出胖乎乎的胳膊指著齊知州,一臉委屈道:“爸爸,他欺負我。”
齊中尉嗬斥道:“齊知州!你幹什麽了!”
沒想到聽到自家父親的責備,小齊知州頓了頓,沒解釋,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醜。”
齊知州的目光落到了寧清缺了牙的嘴巴上,眼光閃爍著,抿了抿好看的嘴唇。
寧清聽見齊知州說她醜又有了要哭的趨勢,寧將軍哈哈笑了兩聲,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哄道:“清清缺了牙也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寧清沒聽到爸爸反駁齊知州的話,癟著嘴扭動著小身體在寧將軍懷裏掙紮著要跳下去,氣呼呼道:“爸爸也覺得我醜!我不和爸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