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看著包文遠故意讓寧清下不來台也隻是冷眼旁觀,不偏向任何一方,隻是他們都有著或多或少的不平衡,他們也嫉妒這個憑空而出的能周旋在項執西和方序淮身邊的女人,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過人的本事。
目光落到寧清身上,可寧清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感歎,這個女人內心真強大。
現場又放起了音樂,音調變得急促歡快,與上一個有著明顯的不同。
“爵士——”
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緊接著一群人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包文遠傲慢地揚起下巴,嘴角噙著明顯的嘲諷,高聲道:“請吧,這位女士,既然我和宣禾打了樣,想必您也一定看清楚了吧。”
宣禾上場時放的音樂是舒緩的,是適合跳華爾茲的音樂,要知道爵士舞比華爾茲難的不是一點半點,華爾茲是最容易上手的舞蹈,而爵士卻需要深厚的基本功和靈活的四肢。
他們都開始懷疑後場控製音樂的調音師是不是宣禾的粉絲,否則為什麽要在輪到寧清的時候放一首難度極高的鋼琴曲。
方序淮和項執西的目光齊齊看向寧清,隻不過前者是擔憂,後者卻滿是自信與笑意。
項執西一直都知道寧清的舞蹈功底。
寧清從六歲開始學古典舞,期間又學習了各種各樣的舞種,基本功紮實深厚,當時寧清的藝考成績完全能夠得上國家最頂尖的學府,可她還是對金融、對管理感興趣,拒絕了來自許多一流大學的邀請,憑借著自己文化課的成績考到了京市的頂級學府。
在他眼裏,寧清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漂亮極了,即便宣禾在所有人麵前圓滿完成了那場華爾茲,可終究比不過寧清。
他的餘光瞥見方序淮向前走了一步,於是便側過了身擋住了方序淮的身影,率先將手放到了寧清跟前,微微彎腰道:“我能有幸請這位女士跳一場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