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仿佛費了項執西不少力氣,他用力的喘息著,額頭的汗沿著臉頰匯聚在弧度流暢鋒利的下巴,隨著項執西的呼吸搖搖欲墜,最終落在了寧清的鎖骨處。
項執西的嗓子裏含糊說了什麽,然後猛地俯下身,輕輕在寧清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寧清瞪著眼,原本慵懶嫵媚的眼睛裏卻顯出了不合時宜的懵懂和呆滯。
項執西沒遭到拒絕,便得寸進尺的吻上寧清的眉心,眼皮,臉頰,鼻尖和唇畔。
滿足的喟歎自唇間溢出,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束縛著自己的衣物全都撕扯了個幹淨,**的上半身上全都是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仿佛淋上了一層誘人的蜂蜜,透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質感。
隻是寧清沒時間去欣賞這樣的美景,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完全不受自己控製了,這麽多年沒和這個男人親近過,項執西身上強勢的壓迫與侵略完全籠罩了她,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項執西越壓越近的胸膛,卻被項執西一隻手抓住了兩個手腕,固定在了頭頂上方。
偏偏項執西還一臉隱忍的對她說:“我好難受。”
她偏過頭去,不去看項執西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臉。
可能是因為藥效的原因,項執西的臉上泛著潮紅,汗珠匯聚在高挺的鼻尖,那雙古井無波的桃花眼此刻也盛滿了瘋狂與渴求,這張臉,這個聲音,這個人,完完全全推翻了她心裏的固有印象。
項執西現在的模樣在她看來是一個狡猾的會吸人精氣的男狐狸精。
“你為什麽不看我。”
聽見項執西說話,她轉過頭,不期然對上了項執西的眼睛,那裏麵又有了許多的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你不喜歡我了嗎?”
“......”
“你為什麽不說話?”
“......”
“我讓你討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