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站在那,站在寧歲的眼前,明明就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麽看著就這麽瘦削,仿佛風一吹就會跟著飄走一般。
“姐......”
寧歲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他不想寧清以後的生活都在項執西的欺瞞裏過下去。
他知道自從寧清回國後項執西就一直跟在身邊,他昨天在宴會上也看到了項執西和寧清的那支舞,他們兩人之間的氣場完全屏蔽掉了之前的隔閡,默契的仿佛從未分開過。
他很清楚寧清的心正逐漸向項執西靠攏,可他實在不看好項執西,也實在不相信項執西在接觸到了娛樂圈之後,麵對著那麽多的**,能真的從一而終。
他還是怕他的姐姐重蹈覆轍。
隻這一次就讓寧清元氣大傷,還被逼的跑去了國外療傷,如果再來第二次,他不確定寧清真的能不能承受住。
寧清沒說話,隻是臉上因為剛睡醒產生的紅潤一下子褪了個幹淨。
昨天還那麽親密的兩個人,此刻隻有她一人還沉浸在那虛無縹緲的夢裏。
虧得她還以為她真的能和項執西的關係更進一步,看來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已經是經曆過風雨的成年人了,她並不像年輕時候會把所有的情緒都擺在明麵上,也並不會歇斯底裏的去質問項執西,她一向都是這樣的,不論結婚的時候聽見項執西手機裏傳出來的陌生的女聲,還是現在項執西默認這條微博的出現。
以前是沒勇氣,現在是沒資格。
算了吧。
項執西怎麽樣、怎麽做,和她到底有什麽關係呢?
當初是她先提的離婚,後來心軟的也是她,最終受傷的也是她。
項執西隻不過是在她麵前說了幾句漂亮的話,她就巴巴的相信了,還傻乎乎的主動湊上去,還把自己困在一個圓圈裏糾結項執西和宣禾的關係。
這樣真的好累。
昨晚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她覺得自己很廉價,渾身沾滿了項執西的氣味時還在想要不要給項執西一個機會,要不要和項執西坦白寧羨予的身世,可項執西轉眼就翻臉不認人,把她置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