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執西沒回答宣禾的問題,隻道:“解約函的事我已經讓許森和高明芸對接了,我有事,掛了。”
宣禾又道:“項總要去幹什麽呀,不能陪我嗎?”
聽著宣禾的話,仿佛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項執西的正牌夫人一般,言語間有了從前不曾有的親昵與放肆,仿佛是篤定項執西不會對她做什麽,企圖模糊項執西定下的規矩與界線,用著這件事情讓他被迫接受這段關係。
如果不是寧清告訴他真相,他可能真的會因為責任而被迫和宣禾在一起。
心底冷笑了一聲,他道:“宣禾,這件事還沒查清楚,我勸你還是克製些,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我相信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宣禾立刻噤了聲,也不掛斷,許久之後,她才嚅喏道:“項總,我已經在運盛樓下了,這裏好多記者......”
項執西皺起眉頭,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下麵烏壓壓的一群人,端著相機對著宣禾劈裏啪啦的閃著。
不用細想也知道這群人是跟著宣禾來的,或者說是宣禾或者高明芸故意這麽做的,她們知道宣禾現在在媒體裏麵就是一塊會跑的肉,隻要跟著她,就一定能再挖出點什麽不為人知的秘辛。
他沒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看著那群人隨著宣禾的動作而移動時,眼神裏閃過濃稠的陰沉。
如今隻能和宣禾周旋才能順著她這根線揪出在她背後默默推動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即便種種證據都在指向方序淮,可他潛意識裏總感覺這件事並不是這麽簡單。
為了還自己清白,為了能擺脫宣禾,他必須隱忍著,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就是他和宣禾徹底沒有關係的那一天。
距離去接寧清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為了讓樓下聚集的那群記者離開,他隻能對著內線吩咐道:“讓宣禾上來吧。”
處在一樓大廳裏的宣禾被前台攔下不讓她私自上樓去見項執西的時候,媒體就在背後一刻不停的按動著手裏的相機,即便她再不滿再惱怒,也隻能壓抑著波動的情緒,擺出一副溫婉體貼的神態對著前台寬容的擺手,仿佛毫不在乎前台這幅堪稱無禮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