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掌心裏的手細微的動了一下，項執西敏銳的感知到了，他抬起頭，看見麵色蒼白的寧清緩緩睜開了那雙足以攝魂奪魄的眼。
乍一張開時霧蒙蒙的，裏麵帶著懵懂和迷離，緩過迷糊勁兒之後，眼睛裏又會帶上清淩淩的不加掩飾的防備。
他直接感受到了寧清目光的轉變。
或者說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寧清目光的轉變。
感受到寧清的手從自己的手裏抽離，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隨即掩飾般勾起唇淺淡笑了一下，道：“清清，感覺怎麽樣？”
寧清的態度頗為冷淡，道：“謝謝關心，無礙。”
項執西即便再遲鈍，也能感覺到寧清對自己翻天覆地的態度變化，他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引得寧清的厭嫌。
他像是沒察覺到這樣的冷淡，語氣溫和道：“腿疼不疼，胳膊疼不疼？身體還有哪感覺不舒服嗎？”
寧清看著麵前這人臉上不加掩飾的關心，心裏嗤笑了一聲，移開目光，問道：“項總何時這麽關心我的身體了？”
項執西抿起了顏色淺淡的唇，像是被寧清的這一番話傷到了一般，他勉強笑道：“我們不是......”
寧清猝然出聲打斷他，聲音裏透著一股子虛弱無力，卻像是一把傷人的利劍重重刺入了項執西的心口，疼得他幾乎喘不上來氣。
她道：“我們什麽都不是，不要以為我和你睡了一晚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私有物，我不屬於你，永、遠、都、不。”
項執西低估了言語的傷害力，明明隻是十秒鍾就能說完的一句話，怎麽會讓他有種想要捂住麵前人的嘴，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的衝動。
項執西的喉嚨滾動，過了好久才開口，聲音沙啞緩慢：“為什麽會這麽說。”
寧清的目光依舊不肯落在他身上，像是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話，閉起了眼靠在了枕頭上，衣服拒絕交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