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滿的眉心跳了跳,聽著鄒含這恨不得自己姐姐屍骨無存的話語,解釋道:“掉下懸崖的時候是冬天,林子裏的野獸大多冬眠了,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微乎其微,但是我當時在旁邊特意看過,所以你姐姐應該還活著。”
鄒含的一顆心漸漸放回肚子裏,可是仍舊是有些怏怏不樂,又許是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抱歉,“林姑娘,適才是我衝動了,抱歉。”
林月滿搖搖頭:“沒事,隻是命終歸是自己的,你姐姐拚了命也要將你送下山,想必是不希望你出事,若你一意孤行,豈不是讓你姐姐的心思付諸東流?”
麵對林月滿的質問,鄒含更是羞愧,轉而低下了腦袋,囁嚅道:“林姑娘,我懂了。”
林月滿拍拍鄒含的肩膀:“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要好好活著,才能找你姐姐不是。”
鄒含也認同林月滿的話,又是朝著林月滿一陣感激。
不一會兒,鄒含忽然朝著林月滿跪了下來。
林月滿一個激靈,起腳跳開,嘴裏嚷嚷著:“鄒姑娘,你不能拜我,會折壽的,我還想活到九十九呢。”
鄒含赧然,茫然地從地上爬起來,“我隻是想請林姑娘收留我。”
“那也不用跪我。”
林月滿緊接著又說了幾句話,將鄒含的話都堵了回去,最後道:“我留下你了。但是你留一日,便一日不能想著自殺。”
鄒含心頭一熱,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這又是看得林月滿一陣無措。
鄒含便才將自己的淚水一點一點擦幹,旋即道:“林姑娘,你放心吧,我不會再想著自殺的。”
送走鄒含,林月滿才鬆了一口氣。
舟車勞頓了一天,也確實是累了,洗漱後往**一趟,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頸間多了一個火團,在冬日再是合適不過。
林月滿將火團提進懷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