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腰身嚴絲合縫的玉帶,加之將袖口舒服好的布條,將一整個人襯得神清氣爽,加之腳步有神,輕重自有規律,隻一眼,林月滿便確定此人非善類。
與此判斷相悖的是,進屋後,他先是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一陣垂涎後,又將目光落在屋內人的身上,好一陣判斷後,視線定定落在林月滿的身上。
清澈的眸中短暫的出現一抹經驗,旋即便壓上了一層表麵輕浮,朝著林月滿吹了一個口哨,視線緊緊盯著林月滿,話卻是對寧靜怡說的:“寧靜怡,你這是欺負我太久了,有良心了,特意給我找的小媳婦?”
表嫂被如此看待,寧靜怡非但不惱,反而幸災樂禍地看著男人,佯裝愁苦道:“我倒是想給你介紹,可是也得看我表哥允不允啊。”
她長歎一聲,始終關注著薑兼之,發覺薑兼之有短暫的錯愕後,迫不及待道:“不過想想,表哥肯定是不願意,畢竟誰樂意將未過門的妻子拱手送人。”
緊接著,薑兼之便給眾人表演了個平地摔。
林月滿覷了眼寧靜怡,寧靜怡當即心虛地移開視線,尷尬地四處觀望。
林月滿收回目光,薑兼之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改方才的浪**紈絝模樣,彎腰走到林月滿的麵前。
主動為林月滿夾了菜,笑得諂媚:“原來是嫂子啊,是兼之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嫂子,還請嫂子大人大量,莫要跟兼之計較才是。”
林月滿茫然,不知道自己何時又成了嫂子。
薑兼之卻沒發現這個,繼續獻殷勤,甚至直接忽略掉寧靜怡的鄙視,“嫂子你放心吃,不夠再叫,今兒這頓飯我請了。”
本是在看好戲的寧靜怡瞬間跳了起來,蹙眉跟薑兼之打到一塊,罵罵咧咧道:“好你個薑兼之,竟然妄想搶我的功勞,休想,嫂子進京的第一頓飯必定是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