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安心用膳就是,沒毒的。”林月滿好心情地開玩笑。
十人更是拘謹,有人木訥開口:“主子,我們不是擔心這個。”
林月滿微微頷首,幾人便端起碗筷,小口吃著。
看十人這般小心謹慎的模樣,林月滿不免好奇:“你十人既然是來討公道的,為何這般?”
林月滿斟酌了一下用詞,才補充道:“靦腆?”
十人用膳的作用屆時一堆,更有幾人茫然看向林月滿,林月滿輕笑一聲,解釋道:“要來討公道,照理說得有些氣勢才是,你們這般,可不就是來讓人欺負的。”
十人似乎反應過來自己的樣子委實有些懦弱,一陣赧然後,解釋道:“大家本來挑選的是另外的人,可他們脾氣太暴躁,思及主子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便先讓我們來探探底,若是主子執意蒙騙我們,自然是要換人上門的。”
林月滿點點頭,表示這才說得通。
不多時,馮嬤嬤與莊管事被請過來。
聽到事情始末的她,當即嗤笑一聲,嘲弄地看著林月滿,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啊,自己不願意出錢,非得說是我做了手腳,也不知是怎麽當的主子。”
馮嬤嬤這話,就差沒把林月滿的大名添加上去了。
說罷,她還推了推站在旁邊的莊管事,勸道:“莊管事,你說是不是?”
莊管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下意識看向了林月滿。
見狀,馮嬤嬤嗤笑一聲,嘲弄道:“搖尾乞憐的狗東西。”
莊管事被氣得不輕,可想到馮嬤嬤而今的處境,又生生將自己的怒火壓製住,轉頭向林月滿拱手拜禮,“請主子吩咐。”
“他們的銀錢是怎麽回事?”林月滿開門見山問道。
莊管事瞥了眼得意的馮嬤嬤一眼,添油加醋將她要如何克扣佃農工錢的事賣力地說了出來。
這其間,不乏自己做戲成風,五分真五分假的述說之下,當真將馮嬤嬤推到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