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一落,周氏連連叫錯,林月滿卻隻心疼地抱住林星瑤,瞧著周氏的眼中充滿厲色。
一同前來的人牙子一見情況反轉,連聲叫道:“大人,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都是這個潑婦胡咧咧,大人明察啊。”
“什麽時候買賣人口成了正經營生了?”林星瑤豁然開口。
水患過境後,聊城周遭買賣人口是言重了些,地方官員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從不是什麽正經營生。
血夜斜覷了縣令一眼,嗤笑一聲:“聊城縣令好大的威風,管轄境內買賣人口泛濫,竟成了正經營生。”
縣令額頭上冷汗直冒,也顧不得堂下這些人給過自己多少好處,驚堂木一拍,叱罵道:“大膽刁民,公堂之上,竟敢胡言亂語,打,給我狠狠地打。”
紅簽一扔,一行人被浩浩****拖了出去,不一·會兒,淒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大人,實情已經盡數告知您,如今草民可否帶著草民的小妹去看大夫。”林月滿拚命壓製,才沒有衝上去揍這個狗官。
縣令虛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旁邊的血夜,又坐正了身子,連連道是:“準了,本官這就讓人請……”
“謝過大人。”林月滿打斷縣令要請大夫的話,抱著林星瑤急匆匆往外去。
血夜重新將令牌收好,似笑非笑道:“聊城縣令能做多久,就看大人你如何處理了。”
盡管坐在椅子上,縣令的身子也軟作一團,就差沒原地去世。
……
衙門外不遠處就有一家醫館,林月滿帶著林星瑤直奔內堂。
坐堂的老大夫為林星瑤看過診,得出結論:“這丫頭驚嚇過度,再加上受了蒙汗藥,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看了眼林星瑤臉上依稀的淚痕,老大夫搖了搖頭:“小姑娘這次被嚇得挺嚴重,短期內最好莫要再次受到驚嚇,否則後果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