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閑立在田間,手裏揮舞著鐮刀,吆五喝六地招呼這一眾人收割糧食。
林月滿的臉當即冷了下來,快步上前,冷聲喝住:“你在做什麽?”
林閑難得沒有擺上臭臉,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小滿,我這不是看咱家地裏的糧成熟了嘛,就幫著收糧。”
林月滿可沒給林閑臉:“誰跟你是咱家人?”
林閑萬萬沒想到林月滿這麽不顧念舊情,臉當即陰鷙起來,對著林月滿破口大罵:“林月滿,老子是你大伯,家裏一粒米都沒有,你種了這麽多給我一些怎麽了?”
說著,林閑又是吆喝著周圍收糧的人:“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不孝女,自她爹她娘死後,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們姐妹倆拉扯長大,沒想到養了兩個白眼狼,偷了家裏的餘錢就跑進城了。”
林閑罵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好似林月滿正是什麽忘恩負義之人一般。
林月滿嗤笑:“那大伯還真是辛苦,辛苦搶我父母留下來的房子,辛苦用妹妹威脅我交出父母留下來的餘糧,辛苦欺負我們孤弱。”
林月滿一字一頓說出,林閑聽著,不免氣弱,罵罵咧咧又是開口:“你說我欺負你們,你用一塊坡地要了我十兩銀子我還沒找你算賬。”
林閑雙手叉腰,比潑婦還要潑婦:“我今兒話放在這裏了,要麽還我一百兩紋銀,要麽給我這一塊地的糧食,否則老子就將你告上衙門。”
說罷,洋洋得意地看著周圍的莊稼漢,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我勸你們最好別多管閑事,這丫頭是我的侄女,上了衙門,你們可沒有說話權,”
周圍本是凶神惡煞盯著林閑的莊稼漢瞬間沒了底氣,遲疑地看向林月滿。
林月滿樂嗬了,這林閑真當自己是個人才了,以為幾句話就能唬住自己。
她嗤笑一聲,順著林閑的話道:“好啊,去衙門看看,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是如何把黑的說成白得,這擺明強搶的事,你要如何說成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