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一瞪,那人又畏畏縮縮退了回去,到嘴的話便成了:“我不會,姑娘另請高明。”
其餘人皆是如此,雖有蠢蠢欲動的心,但不敢駁了縣令的麵子。
縣令見林月滿自信,隱隱猜到了幾分是自己的原因,但不願失了麵子,強行裝著可行:“念在你不曾犯錯,本官也不為難你,隻要你能教會本官操縱這些牲畜起舞,本官便放你離去。”
說是不為難,便也真緊了她單人單屋。
“小哥,我家中尚有妹妹等著我回去,如今見這情況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你可否幫著報個平安?”
林月滿揪住第不知多少次從自己牢房門口巡視的衙役。
衙役麵露苦色,遲疑道:“姑娘,上頭下命令了,在你教會縣令大人操縱家畜之前,你的一切往外傳遞消息的要求都不能應允,否則會挨板子丟飯碗的。”
林月滿的表情僵了僵,心裏將那偏聽偏信的縣令罵了個狗血淋頭。
“係統,能不能幫我往外傳遞個消息?”林月滿將主意打到了係統身上。
但係統絲毫不給麵子,連話都沒回。
“誒,你就是神女吧?”對門傳來一聲叫喚。
林月滿抬頭看去,一穿著破爛的男子神采奕奕地盯著她,“我可以幫你把信息傳遞出去。”
林月滿看了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男人,默默蹲回了角落。
男人一看,頓時急了,解釋道:“我就是偷了個包子被關了幾天,今天就能出去,你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指定幫你。”
林月滿老神在在:“無功不受祿,我不要。”
男人啞然,看了林月滿一陣才罵罵咧咧道:“迂腐。”
林月滿被罵樂了:“你若是這般好心,為何去偷盜?”
男子一噎,眼神閃躲。
他本就是想著想幫人,再訛詐一筆,沒想到被人給看穿了。
他哼道:“據我所知,今日就我一人出獄,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