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誤會要關七天還要給教訓。”忙著研究家畜的寧靜怡抬頭看了眼縣令。
縣令忙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林月滿,欲哭無淚道:“林姑娘,是本官冤枉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給我計較了。”
說著,指著這些家畜,咬牙道:“你這些家畜我給買了,每斤再多加五吊錢。”
縣令平時貪財,但有賊心沒有賊膽,家中生計全靠自己的俸祿與發妻補貼,這肉比平常的貴,這一買,非得把家底掏空了不可。
但見楚明寒淺笑的臉,不舍之類盡數散去,心中萬分懊悔。
早知道這人有這麽大的靠山,莫說隻是一個農女,就算是真神女下凡了,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成!”林月滿滿口應下,得了好處,自然願意鬆活一些,“大人也是一心為民,草民不怪罪大人。”
縣令不放心看了眼楚明寒。
楚明寒朝著縣令點點頭:“既然事主願意既往不咎,我也沒有意見,不過,還望大人莫忘了頭頂的牌匾是什麽。”
林月滿下意識看去,清正廉潔赫然入眼。
縣令連連點頭,不敢開罪。
此事一了,林月滿當庭釋放。
在旁默不作聲的林星瑤終是發作,撲進林月滿的懷中,悶聲哭道:“姐姐,我好怕你回不來。”
林月滿柔聲細語安撫了好一陣,才將林月滿的情緒安撫下去。
正想給楚明寒道聲謝謝,寧靜怡卻是先一步挽住了她的手腕,十分自來熟的模樣。
“表嫂,你那牲畜是怎麽養得?我想弄幾頭回去玩玩。”
一聲表嫂,驚得林月滿下意識看向楚明寒。
楚明寒正靜靜看著林月滿,不虞被人看來,雙頰一紅,翁聲斥道:“靜怡,不得胡鬧。”
寧靜怡稀奇地看了眼楚明寒,嘖嘖稱奇。
楚明寒麵露尷尬,又下意識瞥了林月滿一眼,但見林月滿眼中帶著調笑,當即多了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寧靜怡,在胡鬧我就將你送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