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嗤笑一聲,甩開孫有錢,看著不重的力度,硬生生將孫有錢甩到了其中一個打手的身上。
打手成了肉墊,傷得不輕。
孫有錢雖然囂張,但也算得上是個審時度勢的人,知道打不過,便換了個法子,目光仍舊盯著林月滿。
“姑娘,莊子你想租也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在加五千兩。”孫有錢不愧是孫地主的兒子,獅子大開口的價格一模一樣。
林月滿不想理會孫有錢,怎奈何孫有錢不依不饒:“姑娘,做人講良心,價格沒商量好,怎麽能住進來了。”
孫有錢向旁邊人示意,一群打手登時莊子的門攔得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空隙。
林月滿被孫有錢煩的透頂,自懷中拿出合約拍在孫有錢的臉上,冷聲道:“莊子不租借也行,給我五百兩銀子,我立馬帶著人走。”
孫有錢一陣,不可思議看了看合約,看了半晌,自覺得頭大。
“你可想清楚了,撕毀合約是要吃官司的。”林月滿在孫有錢撕毀合約前阻止了他的動作。
孫有錢哼哼兩聲,不情不願把合約還給林月滿,罵罵咧咧道:“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做我的小妾哪裏委屈你了?”
說罷,嫌棄地看了眼林月滿身後的一眾人:“隻要你做我的小妾,你這一大家子我都能給養了,這莊子也能送給你。”
林月滿倒也不惱火,悠悠道:“我每月要胭脂水粉,首飾衣裳,穩妥顧忌,要五百兩。”
李沅沅不慌不忙添上:“我喜歡名人字畫,一個月一萬年勉強足夠。”
其他人有樣學樣,報出自己的身價,零零散散一合計,幾十萬兩。
事到如今,若是孫有錢還看不出來林月滿是在耍自己,那就是真傻了,他怒氣衝衝瞪著林月滿。
血夜不慌不忙把玩著斷刃,時不時陰惻惻看一眼孫有錢,好似在斟酌從何處下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