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孫夫人朝著孫地主遞了一個眼神,孫地主心陡然一跳。
緊接著,便聽林月滿不緊不慢地羅列道:“既然要算這個,那我們一起好好算算,令郎私闖我的莊子,惡意致使房屋著火,損毀物件頗多,全都是我自己花大價錢買來的。”
“除了賠錢意外,我覺得,還有必要請令郎到官府那看看,私闖莊子,惡意縱火,導致主家損失價值千兩,人證物證我也能提供。”
林月滿的話音才落,孫夫人就迫不及待罵道:“那個破落戶哪裏來的千兩銀子買東西?我看你是想訛詐我們。”
林月滿淺笑看著孫夫人,無辜道:“既然夫人認為我是訛詐,正好灰燼我都留著,勞請夫人大展身手恢複灰燼的原狀,也好評判到底值不值千兩。”
孫夫人被林月滿氣得周身發抖,“破落戶,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我告訴你,你……”
“血夜,既然孫夫人顧左右而言他,你前去官府請衙差來,看看此事該如何處理。”
白紙黑字的契約在那,加上孫有錢德行有虧,加上家中溺愛,做事無法無天,闖入宅子也不是第一次,隻是以往沒釀成大錯,加之孫地主給出大量的銀子擺平,這才沒有鬧到官府。
孫地主來時,本以為林月滿是女子,對外男闖進一事十分避諱,萬萬沒想到,林月滿寧願魚死網破也不願意吃這個啞巴虧。
孫夫人還有話說,孫地主當機立斷將人拉了過來,惡狠狠瞪了她一眼:“閉嘴。”
孫夫人不滿,但並不敢多說。
孫地主朝幾個奴仆輸了顏色,幾人便將林月滿等人圍在其中。
林月滿將一切收入眼底,當即嗤笑一聲,但也沒有阻止。
林月滿等人被圍住,孫地主散去的囂張又重新聚攏。
“林姑娘,我兒隻是誤闖莊子,你就將他打個半身不遂,就算到官府,我也有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