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你見到我剛剛烤的兔子了嗎?”
林月滿才從附近的溪水邊洗手回來,血夜便烤了過來。
他眉頭緊皺,時不時張望一下:“我就是上馬車拿了一下調味料,回來烤兔子就沒了,道長說是你帶走了,我就來問問。”
林月滿搖搖頭:“我並未看見。”
血夜點點頭,又去另一邊找了。
林月滿看了眼老道的馬車,稍微眯了眯眼,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烤肉的香味漸漸濃鬱,林月滿的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快步走過去,便見老道正捧著一隻兔子腿啃得香,見林月滿過來,他非但不心虛,反而還將已經啃得隻剩下個骨頭的兔子腿遞給林月滿:“來一口。”
“不必了。”林月滿後退了一步。
老道一臉遺憾:“可以了,五百兩就這麽沒了。”
林月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老道,詫異道:“你給我一口兔子肉要我五百兩,還是我們的兔子!”
老道微微偏頭,不解:“有什麽不對嗎?我辛辛苦苦將兔子從火上取下來,你要吃,不得給我錢。”
林月滿被老道的無恥震驚到了。
但是對方顯然不覺得自己無恥,反而是覺得林月滿在無理取鬧。
這地兒,林月滿覺得自己是一分鍾也待不下去了。
“你以後要吃先說一聲,省的血夜再到處走,還以為是老鼠偷了。”林月滿說了一句,抬腳就走。
老道仿佛沒聽明白林月滿的內涵,究竟往橫木上一靠,舒坦地啃著兔子。
“對了,小姑娘,你還是早點把那小大夫給接納吧,他天天擱我這,我被煩得不行。”
話落,一陣冷風吹來,老道一個哆嗦,沒有坐穩,便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誒喲”一聲,揉著腰起身:“我這把老骨頭哦。”
林月滿忍不住笑了笑,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教訓教訓你,要你少說點違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