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在意這個？”老道對林月滿的性子相當了解，“我敢說，我就算是造謠其他的，你能提著刀砍了我，也不能去尋短見。”
“我有這麽暴戾嗎。”林月滿小聲嘀咕，又白了老道一眼，轉頭去找林星瑤了。
林月滿一走，老道頓時正了神色，斜覷了楚霖一眼，漫不經心道：“起心思了？”
楚霖頷首，“師傅，我跟林姑娘隻是朋友。”
“若是朋友你當時就不會是那個反應。”老道毫不客氣地拆穿，斜斜往旁邊一靠，“說吧，什麽時候起的心思。”
平靜的話語之下，好似帶了數不盡的威嚴，楚霖頭垂得更深，小聲道：“徒兒也不知。”
“楚霖。”老道的聲音銳利幾分，“別忘了你的身份，也別忘了自己此來的目的。”
“適才為師替你試探過了，若是小姑娘對你有意，為師必會幫你，隻是顯然，小姑娘對你沒有任何心思，你身份特殊，萬不可耽於情愛。”
“師傅。”楚霖打斷老道的話，“我省的。”
老道長歎一聲，又將話題引了回去，“說吧，什麽時候的事？”
楚霖的眼中閃過一抹迷茫，似乎是真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在老道的注視之下，他拚命回想，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遲疑道：“許是五日前。”
五日前，楚霖不知道被什麽咬了，周身長滿疹子，江大夫又存了教林月滿醫術的心思，得到楚霖的同意之後，將林月滿帶在身邊，有時甚至會讓林月滿動手。
楚霖也不知怎的，就動了歪心思。
聽罷楚霖的描述，老道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上去：“你這個臭小子，你看上的是人家嘛？你看上的是人家的臉，我沒想到我竟然教出你這麽個好色之徒，臉都讓你丟光了，等回去，抄寫一百遍清心咒。”
楚霖泄氣似的垂頭，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看上林月滿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