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出發,為了方便桃花的動作,林月滿隻得借著身子虛的借口,走一回就休息一陣。
得空之餘,她還抽空看了眼來時的路,發現路上什麽都沒有,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可看桃花沉靜的麵容,林月滿又是確認,她確確實實是做了標記的,隻能是心裏佩服,麵上繼續做戲。
因為要做小動作,兩人耽誤了不少時間,到山下時,已經是午後。
林月滿累癱在地上,靜靜抓著桃花的衣袖不放,眼裏淚花湧現,多少帶著些許激動:“桃花,我們終於逃出來了。”
桃花配合著林月滿表演著激動,可看著長長的一條小道,又陷入了沉思:“小姐,可我們從沒有來過這裏,怎麽知道那條路是通往京城的?”
林月滿麵色一僵,旋即失落地垂下頭:“是啊,我們雖然逃出來了,可要往哪邊走?難不成,要死在路上不成?”
聽著這不吉利的話,桃花忙抓住林月滿的手,道:“小姐,怎能說這種話,快呸呸呸,把晦氣都呸走。”
林月滿有氣無力地跟著桃花做了一次,但又忍不住泄氣道:“桃花,我是真的餓了,我走不動了。”
桃花著急張望,實在沒辦法,背對著林月滿蹲下:“小姐,奴婢背你。”
兩人的舉動,盡數落入早早埋伏在這裏的大胡子等人眼裏。
擅長唇語的卷毛看得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道:“二哥,這看也沒什麽特別吧,我們還是把人都帶回去吧,要是人都跑了,那不是得不償失。”
大胡子覷了卷毛一眼,叱道:“急什麽?這麽多人,害怕抓不住兩個娘兒們?再看看,省得她們耍花樣。”
卷毛訕訕,但不敢反駁大胡子,隻能盯著前麵的兩人。
他膽子小,沒敢看林月滿,隻是盯著桃花的使勁瞧,忍不住道:“二哥,你可說了,把那個桃花許配給我,我都打了這麽多年光棍了,得盡早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