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滿又累又餓,入目都是叢林,幽深僻靜,充滿著一係列的未知。
林月滿停了下來,仔細辨認方向,可往日辨認方向的方法在這片林子中好像出了錯,明明認準的南方,可是走出十米開外,再看樹幹的紋路指向,顯示的前方又是北方。
林月滿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莫不是自己天生沒有認路的天分。
想法才出又被自己否決,被老道逮著在林子中的那半個月,好幾次都是從未知的遠方獨自返回駐紮地,她可是一次都沒出過錯。
那隻能把問題歸結在這片林子身上。
林月滿長歎一口氣,悠悠看了眼頭頂透出來的淺淡光輝,這下好了,原先擔心自己掉下萬丈懸崖毫發無傷會引發懷疑,現下是徹底出不去了。
眼見著天色要黑下來,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歇腳的地方。
山下雖然沒有被白雪覆蓋,但是冬日本就寒冷,加之在不透光的林子中,冷意隻會更足。
正說著,一股幽風吹來,林月滿打了個激靈,一個噴嚏轉瞬即出,她揉揉鼻子,腳步加快些。
然而,才走出去一會兒,路麵便開始變得捉摸不透。
成片成片的枯葉堆積在地,將路麵情況遮了個嚴嚴實實,林月滿隻能從農具庫中取出扁擔,將扁擔上的繩子跟掛鉤去掉,拿著扁擔當棍子探路。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多時候,並不是探查過就一定會有用的。
就比如說此時的林月滿,前一秒才確定過腳下是平地,後腳就被一根藤蔓絆住,整個人摔了出去,好巧不巧,前方是一個斜坡,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斜坡下滾去。
斜坡上還有不少小樹苗,林月滿在下落途中,一會兒一撞,隨時都在受罪。
等停下來時候,林月滿感覺整個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一般。
她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艱難地撐住旁邊的樹幹,眼中卻出現了一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