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度假酒店大門,江杉杉臉上的熱潮慢慢退下去。
不知為何,心花怒放。
不知為何,感覺身體變輕了,腳踩的好像是棉花,要飛起來了似的。
她隨著傅星沉的步子快走,瞥一眼他冷肅鐵青的臉,心裏甜蜜蜜地暗嗔,這家夥就愛亂說話,叫什麽老婆?美得他!
但他不提,她也不好意思揪著這個錯處不放。
上了車子,江杉杉眯著眼,調侃道:“傅少,豔福不淺哪!參加個婚禮,不聲不響俘獲了人家新娘子的芳心。我瞧著樓疏月可是對您一見鍾情哪!”
她盯著他看,如果他敢露出一丁點欣喜的神色,她這塊無敵擋箭牌就——當場碎給他看!
看誰以後還願意給他擋桃花!
傅星沉冷睨她一眼:“別人對我一見鍾情,你興奮什麽?你眼光好?”
江杉杉:“……”能別突然地自戀麽?
“或者我哪裏戳中了你的興奮點?”
江杉杉耳畔就浮現那句“我有老婆”,耳根驀地微微發燙,咳了聲:“我就問問你被新娘子當場求婚有什麽感想,你說這麽多幹什麽?心虛呀?”
“沒感想,麻煩。”傅星沉把她摟過來,抱在懷裏,默默回味當眾說“我有老婆”的自豪感。
他隻對這四個字有感想。
當然,他的語氣依舊冷漠疏離——他還在為剛剛她沒有出麵救場而生氣呢,不能讓她太得意。
江杉杉一看他這態度,立馬得寸進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噯,可惜呀,某人不解風情,人家樓疏月剛被未婚夫拋棄,某人又當場拒絕人家的求婚,等於在她破碎的心上紮第二刀。星沉,你說說,某人是不是狠心人?”
“嗯。”
嗯什麽嗯?覺得自己狠心,後悔拒婚了?江杉杉慍怒,正要乘勝追擊,又聽他輕聲說:“隻對你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