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想到新的表忠心的辦法,本打算洗完澡偷偷溜走的,這會兒反而鎮定下來。
她吃完早餐,又親手下廚。
傅星沉睡到十點,穿一身寬鬆的家居服下樓,眉挺目朗,英俊絕倫。
“星沉,快來,嚐嚐我給你做的煎蛋。”江杉杉招呼他,把已經放涼的蔥花煎蛋推過去。
反正夏天了,涼的也能將就吃。
主要是心意。
傅星沉看到餐桌上笑盈盈的江杉杉,他眉頭一挑,膽子變大了,居然沒逃走?
“嗯。”他高冷地輕應了聲,優雅入座,拿起刀叉切煎蛋。
江杉杉看他沒皺眉頭,心下鬆口氣,水眸掃過,笑容頓時一僵。
傅星沉頭發潮濕,顯然是剛剛洗過澡。
他該有多嫌棄她呀,剛剛起床,立刻去洗澡,洗掉她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她是什麽病毒一樣。
江杉杉眼神都不對勁兒了,自艾自憐地想:你以為你正被我要挾而憤怒,我難以證明我沒有要挾你而痛苦,非要互相傷害,這是何苦呢。
傅星沉似察覺了什麽,晦深如淵的黑眸冷不丁瞥過來:“你又在琢磨什麽幺蛾子?”
“沒,”江杉杉清了清嗓子,立即起身,“我去給你熱牛奶。”
她溜到廚房,先溫了一杯牛奶,又切了幾片吐司,放進多士爐中加熱烘軟。
她遞牛奶,傅星沉就喝牛奶,她在吐司上抹草莓醬,他皺了皺眉,也吃了,她換了藍莓醬,他眉峰皺得更緊,但還是吃了。
江杉杉暗讚一聲,傅星沉就這點特別乖,給什麽吃什麽,從不挑剔,也不浪費食物。
她沒再捉弄他,剩下幾片柔軟的吐司都抹了花生醬,他蹙緊的眉終於舒展開。
周圍的空氣都因為花生醬而香濃甜軟了幾分。
傅星沉吃飽喝足,拿起溫毛巾擦拭嘴角,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吃飽的老虎舔毛,有了開口的好心情:“家裏要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