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江杉杉覺得有點蛋疼,她摸了摸臉,照了照鏡子,無論怎麽摸怎麽看,都覺得……
她的臉……
好像……變圓了一點?
她看向**熟睡的男人,嚴重懷疑,傅星沉在她睡著後,報複她,偷偷地扇過她耳光,把她的臉扇腫了!
她想起醒來時,自己那不可描述的姿勢……
噯,她昨晚到底對他做了什麽,要遭到這樣的報複?
他一定是忍辱負重,怕她不講故事了,才不敢控訴她,一個人默默咽下所有委屈。
江杉杉心疼自己一小時,不情不願地心疼姓傅的三秒鍾。
要麽在沉默中爆發,要麽在沉默中變態。自己有他的把柄,他不敢爆發,為了防止他變態,她得再(變)接(本)再(加)厲(厲),早日讓他們兩人雙雙脫離苦海!
江杉杉這一天沒再纏著傅星沉講學長的優秀,有張有弛才是王道,她約上衛長淮,看望她姐江恬恬。
她姐從出生起就患上了心髒病,據媽媽說,是因為孕期吃了被汙染的大米蔬菜造成的。
後來,爸爸的堂弟江國安發達了,連帶著他們家這門親戚跟著沾光,她爸爸做起生意,風生水起,她爸爸把那家亂排汙水汙染田地的造紙廠告到倒閉。
十二年前,他們家破產,她到傅家工作,在傅家的扶持下,她爸爸還掉債務,開了一家醫院,名字就叫康恬。
如今康恬醫院在爸爸的經營下,成了Z城最出名的私人醫院之一,她實習就在自家醫院實習。
半個月前,江恬恬感冒發燒,免疫力突然下降,嚇壞了一家人,康複後,父母勒令她在自家醫院的高級病房休養。
“姐!”江杉杉甜甜地喊了聲,把帶來的水果和禮品放在桌上,去衛生間洗完手,這才出來擁抱江恬恬。
“今天沒課麽?你怎麽和衛醫生一起來的?”江恬恬眉眼彎彎,常年蒼白略顯病態的臉上,浮起溫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