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星沉側眸,對上她一點不像開玩笑的眼神,默了好一會兒,嘴角抽了兩下,聲音格外溫和,安撫她惶恐不安的心:“我沒怪你。”
江杉杉愣了一下,這家夥自戀得可怕,她怎麽可能為了早上的事而叫他抽自己耳光呢?
她情願被辭退,也不會這麽自甘下賤啊。
他真是小瞧她了。
她搖頭,語重心長:“星沉,我說的是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也沒怪你。”傅星沉立刻接話。
江杉杉連忙裝作茫然的樣子:“昨晚發生了什麽?”堅決不能承認她知道自己夢裏叫了學長,否則就穿幫了。
傅星沉微涼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收回:“沒什麽,你接著說。”
蒙混過關!江杉杉清了清嗓子,繼續語重心長的語氣:“星沉,昨晚上,你是不是因為我曾經強了你,你氣不過,偷偷報複我,抽我耳光了?”
“……”傅星沉神色一頓,完全怔然,好像出現了幻聽似的。
江杉杉痛心疾首:“星沉,我是你的心理醫生,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
“你這樣把什麽心思都藏在心裏,隻敢在黑暗中悄悄發泄,對心理健康極為不妥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上變態的不歸路。”
“……”
“為了你,我豁出去了!你氣我恨我,你就在白天,就現在,光明正大,你打我兩巴掌,把心裏的氣給出了,咱們做回一個心理健康的人,好不好?”
她一副慷慨就義、為科學獻身的模樣,而傅星沉一副萬年木雕的模樣。
江杉杉見他一動不動,似乎因為自己揭穿他的陰暗心思而震驚到了。
陰暗麵被攤曬在陽光下,他現在的心情一定很複雜、很脆弱、很無助。
沒關係,她馬上拯救他!
她抓起他的手朝自己臉上打:“來,別偷偷的,我們光明正大地來,我是自願的,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