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星沉不解,將她摟在懷裏安撫。
他以為,她還在為昨天被藍珂做局、今天差點被記過處分的事而心慌意亂。
江杉杉抖得更厲害了,他的手環住了她,她無路可逃。
這個姿勢,是準備勒死她麽?
她閉上眼睛,豁出去了。
“我為你工作十二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讓我自己選擇死法吧!”
傅星沉深邃如海的眸子,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默了一會兒,好笑地問:“你想選擇老死?”
“你怎麽知道我想選擇老死?”江杉杉驀然睜開眼睛,比他更錯愕。
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麽?
“我們同床共枕十二年。” 你想什麽,我怎麽可能猜不到。傅星沉故意沉下臉。
他做這個表情的時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懾力,嚇得江杉杉僵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膝蓋仿佛中了一箭,她艱難地控製自己不要跪地求饒。
小心翼翼抬頭,對上他斂去喜怒的眸子,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問:“那你,可不可以看在十二年的情分上,原諒我?”
“你做錯了什麽?”傅星沉低下眸,抿著嘴,淡淡地看著她。
江杉杉從他的神色中,讀出了顯而易見的不悅,頓時一陣頭皮發麻,赴死一般地道:“我不該威脅你。”
“你威脅我什麽?”傅星沉如一個成竹在胸的獵人,一步步引誘獵物主動掉入他的陷阱。
當然是霸王硬上弓。江杉杉瞟了一眼前座的司機。
慫了。
她不敢說。
她怕說出來,不僅明天的太陽,今晚的月亮,她也別想見到。
她像被逼到牆角的小獸,心慌之下,脫口而出:“哈,看你沒印象,果然昨晚我做了個噩夢,我怎麽會威脅你呢,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傅星沉神色一頓,隨即似笑非笑:“你說是噩夢?”
一股涼氣從後背升起,江杉杉決定打死不承認:“對,對對,噩夢,噩夢,我昨晚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對了,你剛才叫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