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沉敲了敲她燒笨的腦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錯過了什麽?又放我鴿子,我就不告訴你,拖幾天再跟你說,讓你後悔少高興了幾天。
江杉杉抱頭,抗議地瞪他一眼!
敲什麽敲!當我的腦袋是笨蛋,顯擺你智商高?
她用眼神給他傳達了一個活潑生動的”滾“字。
“……”傅星沉低頭咳了一聲,眼底劃過笑意。
洗漱時,江杉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星沉,那個,是誰給我換的衣服?”
她的衣服,從裏到外換了一遍。
“我。”
“什麽?”江杉杉懷疑自己沒聽清。
“我換的。”傅星沉隔著門板重複,冷淡的嗓音沒有一絲起伏,好像堆了個雪人一樣平常。
江杉杉差點滑倒,當場去世!
“你換的?”她聲音顫抖,不可思議地叫出來。
“……”不想重複第三遍。
江杉杉呼吸困難,劇烈喘氣。
她覺得,她不能直視他了。
於是,她從洗手間出來後,目光總是無法落在他的臉上。
像是含羞帶怯。
傅星沉拳抵下巴,嘴角噙笑,深深凝著她。
“星沉,你不累麽?回家去休息吧。”江杉杉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她,她的臉火燒火燎,比發燒時更燙。
這麽急著趕他走?“你需要人陪護,江先生和江太太強令你姐住院,他們在陪護你姐,不能來陪護你——別跟我急,你姐確實一點事沒有,你可以打電話問你的衛學長。”
言外之意,沒人來陪護她。
最後一句話,帶著強烈的嘲諷不屑。
江杉杉沒有留意,隻想著父母都在姐姐那裏,自己這裏卻差點燒成肺炎。
她滿身落寞地躺下,關掉燈,在黑暗中看著床邊那抹令人心安的俊挺身影。
勉強笑了笑。
語氣隱含著她自己也沒察覺的酸楚。
“我姐這次嚇壞了他們,他們肯定又讓她做各種檢查。星沉,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