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一臉命苦地凝向他。
他低頭,用額頭磨蹭她的額頭,聲線有一絲溫柔:“額頭不燙,杉杉,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傅少,你在要我的命啊!”江杉杉嗚呼哀哉。
“……”
“你少工作一天,少賺一天的錢,我的心好痛。”
每一句都是真話,可前因後果並不對。
傅星沉慢慢直起身,低眸看著她,似笑非笑:“江杉杉,原來你把我的錢,視作你的。”
這話一出,江杉杉一陣毛骨悚然,像銀樓的招財貓一樣擺手:“我絕對不敢……”
肖想傅少的錢,她還要不要腦袋了?
正絞盡腦汁如何搶救一下自己,就聽外麵傳來敲門聲。
她忒兒一聲跳起來:“我去開門!”
她一臉欣喜地打開門,迎接救命稻草,欣喜地喚道:“衛學長!?”
傅星沉猛然回首,俊美的臉,刹那間難看。
幾乎是一瞬間,衛長淮看到矗立在江杉杉身後氣場強大的男人,溫潤的笑容凝固。
男人與男人之間,僅需一個眼神,便能明白誰是情敵。
傅星沉用一張冰冷的臉,一個不屑的眼神,以及一個站位,讓垂死掙紮的衛長淮,徹底敗下陣來。
衛長淮定了定神,送上鮮花,以極為熟稔的語氣笑道:“杉杉,聽恬恬說你生病了,我來看望你。身體康複了麽?”
“小小的感冒發燒而已,我姐就是愛大驚小怪,你看我活蹦亂跳的,哪有什麽問題?我計劃今天就出院。”江杉杉把衛長淮迎了進來。
本來打算明天出院,但她實在受不了傅星沉的撩人、黏人手段,所以今天出院算了,回家一樣養病。
回頭看到傅星沉冷漠孤傲的身影,江杉杉腦子一懵,本能地想挖個坑……把衛長淮藏起來!
因為衛長淮,她跟傅星沉鬥智鬥勇無數次,她還假裝利用衛長淮給他戴了綠帽子,這家夥估摸著把衛長淮恨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