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沉眨了眨眼,眼神寵溺。
“不許胡說!”她威脅。
“……”又眨眼。
纖長的睫毛如蝴蝶扇動翅膀,驚鴻飛過,又萌又醉人。
還說不懂放電?你現在在幹嘛?江杉杉心裏癢癢的,手心癢癢的,垂下眼簾遮掩慌張,放開了捂住他的手。
傅星沉把江杉杉放到地上,順手攬住她的肩膀,手臂遮住她背後的風光。
兩人一句沒解釋,相攜走出禮堂。
“杉杉,別忘了我的哈根達斯!”魏紫衝他們的背影大喊。
江杉杉回頭氣呼呼道:“沒了!”要不是你亂問傅春秋,我能差點毀了清白?還想吃我的哈根達斯,沒門兒!
“啊?”魏紫急了,要追回哈根達斯,那可是她冒著生命危險為自己爭取來的,怎麽能說沒就沒了?
衛長淮一把拉回她:“別去打擾他們。”
“可是杉杉答應……”
“我請你。”
“衛學長,你人真好!”魏紫笑開了花,和衛學長一起吃哈根達斯,想想就好浪漫!
衛長淮苦笑,當初江杉杉拒絕他,開口就是一句“衛學長,你人很好”。
……
林肯領袖一號房車上,江杉杉終於可以放開嗓子大聲質問:“傅星沉!你就是故意的!破壞我家庭,現在又來破壞我在學校的形象!你到底想幹什麽?”
司機一縮脖子,連忙升起隔音擋板,生怕自己多聽一個字,明天等待自己的就是炒魷魚的命運。
傅星沉麵色泰然,淡淡道:“你說我想幹什麽?”
“你,你就是因為……看不得我好過!”
“如果招花惹草算好過的話,那我的確看不得你好過。”
“我沒有!”江杉杉矢口反駁。
傅星沉揚起手。
“啊!你屈打成招!”江杉杉立即捂住眼睛,過了三秒,察覺到不對勁,挪開手,睜開眼睛一瞧,傅星沉正伸手從她頭頂上的置物架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