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彤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晚上,她擠進江杉杉的被窩,雙眼賊亮,問她:“噯噯噯,我可是知道,傅星沉一直有健身,跟我哥在一個健身俱樂部,有十幾個私人教練為他一個人服務呢。他遊泳的時候,那結實的大長腿,健美的八塊腹肌,嘖嘖。”張若彤吸溜口水,“快說說,跟他,什麽感覺?”
江杉杉甩她一個白眼,生無可戀:“升天的感覺。”托您老烏鴉嘴金口玉言的福——祝人渣早日升天。
她刀懸在腦袋上,不知什麽時候就血濺三尺,可不就是即將升天,榮登極樂?
張若彤激動得花枝亂顫,在被窩裏手舞足蹈,半晌後,才稍稍平複激動,氣息不穩地問:“他喜歡什麽姿勢……”
接下來是一連串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
江杉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心裏下起瓢潑大雨:嗬嗬,你就珍惜跟我相處的最後時光吧,明年的這個時候,說不得你就得給我拔墳頭草燒紙錢了。
她蒙上腦袋:“喝醉了,不記得!”
張若彤捶胸頓足:“你真是!暴殄尤物啊你!”
雖然江杉杉自稱忘了過程,張若彤還是把她從被窩裏挖出來,從她身上尋找傅星沉是個尤物的證據。
每找到一處,她就激動地哇哇大叫。
江杉杉:“……”哪位道友來道天雷,送這禍國殃民的妖孽升天!
……
江杉杉在單身公寓龜縮三天,每天早上醒來,第一時間就要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
三天的危險期過去,她臉上的傷,身上其他部位的痕跡,差不多消散了。
她琢磨著,傅星沉的心理陰影也該驅散了吧?
畢業季,沒什麽課程,她的學分早修夠了,論文也寫好提交上去,就等著最後的答辯。
江杉杉無聊地轉到圖書館。
“杉杉!”她的同學魏紫,興奮地跑過來,拉她去另外一個書架夾道,“聽說你去醫院實習了,好幾天沒看見你,今天總算逮著你了。快點快點,衛學長在那邊,你這正宮娘娘來了,她們也該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