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在他冰冷的注視下,漸漸說不下去了。
傅星沉似笑非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你真好。”
一雙世界核平的眼神黑沉沉的,仿佛要把人吸進去,真好……真的好變態!
江杉杉渾身一激靈,耍賴皮似的抱住他,用臉蹭他的脖子,用自以為十分柔軟甜糯的嗓音嬌嗔:“我當然好,不然你傅少欣賞過多少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怎麽獨獨愛上了我呢?我就算不相信我自己,我也得相信你的眼光啊!我剛剛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嗬嗬……”
尬笑。
心裏下雨。
他大爺的!臉一拉,比馬臉都長,太可怕了!
還好,他正深深地愛著她,經她甜言蜜語一哄,馬上就雨過天晴了。
她認為雨過天晴的原因是因為,傅星沉凶殘地吻住了她……
嗯,很凶殘,很凶殘。
第二天,她和傅星沉一起睡懶覺,睡到十一點才下樓。
客廳裏看到傅老夫人,她打了一半嗬欠,另外一半嗬欠嚇跑了。
雙腿並攏,雙手交疊置於小腹,脊背挺直,抬頭挺胸。
“傅奶奶!”
“嗯。”傅老夫人頭也沒抬,眼角餘光動也沒動,低頭品茶。
仿佛她江杉杉,如一粒塵埃一樣不重要,給她一個音節的回應都是恩賜。
傅星沉拉她坐下,隨意地打招呼:“奶奶。”
“準備出門?”老夫人終於抬頭。
江杉杉挽住傅星沉的手臂,笑容燦爛得晃眼:“是呀!傅奶奶,我二叔家的堂姐從USA留學回國,今天叫我們聚餐。我打算把男朋友帶上,一起去給堂姐接風洗塵。”
小狐狸晶亮的眼,對上老狐狸精亮的眼。
“早去早回。”老夫人收回打量的深沉目光,看了眼傅星沉,“別跟昨天一樣失禮。”
“傅奶奶放心,我準備了豐厚的禮物,禮數足足的!”江杉杉立馬維護自家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