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拖傅星沉去洗手間淨手。
她挑了塊燕窩洗手皂給他:“剛才為什麽不聊天?一句話不說,哪像是走親戚。”簡直像是來開追悼會的。
“我不會聊天。”傅星沉蹙了蹙眉,“你爸和你二叔也不是擅長聊天的人。”
江杉杉哈一聲就笑了:“我要是換個男朋友,他們絕對有聊不完的天。”
所以還是他的問題。
傅星沉關上水,涼涼的目光盯著她:“你想換誰?”
衛學長,還是周男神?
“幹嘛幹嘛!”江杉杉舉高雙手,拉扯他的臉皮,“我就是讓你多和我爸、我二叔聊天,你想哪兒去了?”至於時不時發一下深井冰?嚇唬誰呢?
“不許動手動腳!”傅星沉可沒那麽好應付,繼續冷臉。
江杉杉笑嘻嘻的:“來,笑一笑,十年少,別跟個小老頭兒似的,成天嚴肅個臉——你看我青春貌美,你站我旁邊,別人以為你是我大爺。”
“……”不是爸爸?
傅星沉瞟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扯下來,打上肥皂。
“星沉,你猜我剛才跟我堂姐聊什麽?”江杉杉笑著和他說話,心裏卻憂心忡忡。
她家星沉坐哪兒哪兒尷尬,羅醫生的診斷,她家星沉有輕度抑鬱症。
看來還是得積極治療。
上一次把羅醫生氣壞了,把他們趕了出去,得打聽打聽,他喜歡什麽,投其所好。
“不管聊什麽,你挺開心。”傅星沉抿唇一笑,他的杉杉可不是個大度不記仇的人,江意如不知道挨了幾刀。
“還是你最了解我。”江杉杉朝外麵看了一下,飛快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傅星沉捉住她的下巴,唇印上去,溫柔輾轉。
“啊!你們!”江意如突然出現在門口,吃驚地瞪大眼睛,手中的小扇子掉落地上,忙撿起來,紅著臉解釋,“你們很久沒出來,我來叫你們去吃飯。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