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初聽了也不信,後來又問了其他幾個當差的小丫頭,才確定沒錯。”
“堂堂官家小姐,怎能如此不顧禮教,肆意妄言!
按說小九那屋的事,我原是不打算插手的,隻是她這般胡鬧,丟的可是國公府的臉。”
大夫人臉色深沉,似是想到了什麽,眼中全是嫌惡。
“大夫人,奴婢有句話憋了許久了,九爺怎麽說也是國公爺的親子,您匆匆指了這門親……國公爺那邊會不會怪您?”
“怪我?嗬嗬……我還嫌自己的事多的做不完呢!”
梁媽媽一聽頓時張大了嘴巴,“您的意思是,這原本就是國公爺的意思?”
“不然你以為呢?就憑小九以前那般得寵,你覺得本夫人能隨便就指了一門親事?”
“那……那京城貴女多如牛毛,怎地就指了那上不得台麵的楚家女了?”
這樣的話,也就梁媽媽是大夫人娘家帶來的人,才能說得。
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敢這樣跟大夫人說話。
“哼,盛京城確實貴女多如牛毛,可是國公爺指定要工部出身的官家小姐。
工部就那楚家有適齡女子,我不指她指誰!好了,這事我知道了。
不過這楚家女如此無禮,梁媽媽,你晚間帶人過去。
就說是我說的,讓她閉門反省,抄寫女德三十遍,三日後親自送到主院來。”
梁媽媽不禁一愣,為何要晚上?要她說現在就過去才能彰顯主院的威風呢。
大夫人一看梁媽媽的表情,便知她想什麽,“你這蠢才,青天白日的,多給她這些時間作甚?!”
梁媽媽聽了,雙眼一亮,連忙笑著退了出去。
莫言還不知自己馬上要迎來一場風波。
此時的她,正帶著彩月清理自己的西配間。
裏頭原本放著前頭奶奶用過的物件,莫言無意冒犯,但是也不能任由這些遺物在這裏落灰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