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莫言與閻辰辰時整,先去閻氏宗祠,隨奉香族老跪了祖宗,莫言的名字也被族老正式計入族譜。
隻是,在莫言的上頭,還有一個呂氏。
當閻辰的視線,看見呂氏那兩個字時,眼中閃過一抹陰鬱。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於呂氏這個前妻,他其實並沒有多少感情。
那時的他,渾渾噩噩,心思根本就沒在她身上。
直到這個女人死了,他才從那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如今,人已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再也不會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過去的人和事上了。
身旁的莫言,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的情緒,有一瞬間很是低落。
隻是那種低落,很短,短的她以為隻是一個錯覺。
接著,倆人又去了福壽堂。
等倆人到了那裏之後,老太太,閻國公,還有幾位族老,和閻氏一族其他旁支的長輩,也都在座。
就連府中的世子爺夫婦,也來了。
再看老太太,莫言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一個百煉成鋼的老人。
那雙洞察一切的雙眼,雖然已經布滿了滄桑和風霜,卻依然擋不住那眼中時不時透出的鋒銳。
從一進福壽堂,莫言就覺得自己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被人看了一個遍。
而這個人,就是閻國公府的老封君,閻老太太。
身穿棗紅色,上麵繡著刻絲葫蘆紋的褙子,頭上戴著一副雲紋抹額,整個人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莫言乖巧的跟在閻辰的身後,旁邊的丫鬟連忙給倆人的身前,放下兩個墊子。
二人恭敬的依禮跪拜,先給老太太奉上了熱茶。
老太太隻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後,就從旁邊於媽媽拖著的錦盤裏,拿過一對少見的黃玉鐲。
於媽媽連忙給莫言示意,莫言之前已經聽於媽媽說過敬茶禮時的規矩,便乖巧的送上雙手,高舉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