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前兒個,我讓小廝去楚家打聽過她的從前。
依著小廝的話,現在清涼閣裏的那位娘子,應該不是楚家女。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打聽清楚呢?
這怎麽說以後都是要為我生孩子的人,我總不能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吧!”
神秘人,“.…..”
“再說了,那真正的楚家女又去哪兒了呢?是被殺了,還是被賣了?
這些我都不知道,你說我是不是該查?”
“哦?那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如果查到真正的楚家女,你又打算怎麽做?兩個都收了?
還是把現在清涼閣那位送官查辦,再把真正的楚家女接回來做你的正頭娘子?”
神秘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你閑的沒事幹,我還忙呢!”
閻辰的狗脾氣也上來了,對著那一身的黑袍就喊了起來。
“你這人怎麽說急眼就急眼啊?說好的高人風範和神秘呢?!”
然而,回應他的是兩根長約指許的銀針,“嗤嗤!”紮向他的人迎和水突兩穴之上。
“肝火太盛,容易話癆!”
清冷的嗓音裏,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怒氣。
轉眼間,閻辰就覺自己上下頜骨活動困難,再也不能自由張嘴了。
這還不算完,就在他震驚的想要罵人時,身子突然騰空。
接著,他的人不受控製的上下旋轉一周,就那麽不體麵的被人扛著來到他的寢閣。
“砰!”閻辰被毫不留情的丟在了床榻上。
“你……!!!”哆嗦著手指,閻辰氣得真想掐死眼前這個人。
啪啪啪!回答閻辰的是全身幾處大穴,被神秘人一陣拍打,下一刻,閻辰頭一歪,暈了。
“讓你嘴賤!”
神秘人最後一掌,落在閻辰的心口,一股暗紅的鬱氣,衝破閻辰的嘴,吐了出來。
隨後,神秘人沒入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