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在旁邊看到這裏,氣得瞪圓了眼睛。剛想上前,卻被莫言輕輕拉住。
莫言也不多話,直接上前就扣住了她的脈門。
“啊?!九奶奶這是要作甚?奴家隻不過是想請個郎中而已,九奶奶怎能如此不近人情?
九爺,奴家要九爺!嗚嗚嗚……”說著,便用力掙紮起來。
那架勢,就好像莫言按住了一條泥鰍魚的頭,但是魚尾巴,卻在那裏瘋狂的甩動著。
屋子裏其他的女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看傻了眼。
奈何,任憑她如何掙紮,被莫言扣住的那隻手腕,都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就有小丫鬟在屋外大喊,“九爺來了。”
“這是做什麽?!”冷冽的聲音,陡然傳來。
**如死魚一般掙紮的白姑娘,一聽這聲音,臉上頓時顯出驚喜的表情。
而莫言通過短短的搭脈,也已經知道了這個白姑娘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了。
不過,她隻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般但凡得此症者,多是那些嚐過男女**滋味後,偏偏又久久得不到慰藉,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這種症狀如果出現在這位白姑娘的身上,即合理,也極不合理。
從脈象上來看,這位白姑娘可不是剛剛承寵,反而是久經人事的婦人脈象。
她剛剛在路上,可是聽宋媽媽說了,這位是最近才到九爺後院的。
況且,就算這位白姑娘還是完璧之身,就憑那位的身子,也斷無可能。
嗬嗬……嗬嗬嗬!這九爺的頭頂,綠了啊。
“九爺~~~九爺救命啊!九奶奶要殺人了啊!
九奶奶你放開我呀,你這樣我很疼,很難受的,嗚嗚嗚!!!”
“閉嘴!”來人大喝。
“閉嘴!”莫言亦然。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莫言轉身,正好對上一雙暴怒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