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的沉默,在莫言和閻辰之間蔓延。
看著臉色發青,難看至極的閻辰,莫言隻得,他此刻的心情肯定不止是難受來形容。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的如此徹底,加上玄陰蠱的事情,閻辰的嫡妻呂氏,肯定也與楚家一樣。
都是十戒城,或者是國公府選定的棋子。
一個是工具,一個是錢袋子,十戒城這是要瘋了啊。
“九爺,你上次說要離開國公府,不管是為了什麽,妾身都覺得你該盡早準備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皇室與國公府或者是十戒城這個龐然大物之間,必有一戰。
到那時,九爺你……可否想過自己的處境?”
“處境?嗬嗬……不過是被推出去,當成替罪羊!”
閻辰捏著扇柄的手指,青白發紫,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憤怒。
“九爺,世間最無奈的事情,莫過於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我們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來改變它。
而且……”莫言說到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誰是棋子,誰是下棋者還說不定呢。”
閻辰聞言,猛然抬頭,“你之前說是尋找宗門聖物,所以才嫁進國公府,那這府裏是不是也有十戒城的人?!”
“是。”
閻辰得到答案後,再看莫言時,眼裏帶上一絲複雜。
“九爺,你就不問問,十戒城為何要選中國公府合作?還有,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嗎?”
“幹什麽?當然是各取所需了。十戒城的目的到底什麽,我不知道,但是他……”
閻辰臉上全是濃濃的諷刺,莫言自然也知道閻辰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嗬嗬,一個三公之首,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野心了。”
如此石破天驚的話,在閻辰的口中能如此平靜的說出,可見他並不是一味的裝傻扮癡。
閻辰說到這,突然轉身看向莫言,“如果順利脫離,我會重新參加科舉,不過你能否再多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