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莫言早早的帶著綠珠,去了清景園。
是的,這次莫言並沒有帶彩月,她帶的是綠珠。
花州偃不是別處,帶著彩月,依著那丫頭一驚一乍的個性,莫言怕她壞事。
所以隻好帶上了綠珠,而且綠珠這個丫頭又機靈,對府中的事情也熟悉。
清涼園到清景園,中間隔著一條九曲回廊,過了九曲回廊,就是一片爬滿紫藤甬道。
甬道不長,但卻有曲徑通幽之意,莫言今日恰巧穿了一件飄逸的白色長裙,上麵加了一件淡紫色的輕紗外衫。
腰間,係著一條紫白相間的絲絛。
一路分花拂柳,淺笑嫣然的出現在青姨娘和八奶奶的麵前。
恰巧,一縷朝陽,自莫言的後麵輻照過來,讓她整個人,都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
加之她那清麗絕塵的麵容,整個人仿佛充斥著空靈聖潔的氣息。
看得青姨娘和八奶奶,有了片刻的失神。
尤其是八奶奶,她的眼神在驚豔過後,突然湧上一抹複雜與不解。
明明是被家族拋棄的棋子,嫁入府中時,又是那種難堪的情景,不被主院認可。
入府十日,夫君都不曾踏入過清涼閣半步,可即便如此,這個九弟妹,依然如空穀獨自綻放的幽蘭,散發著獨屬於自己的芬芳。
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她以為她看見了天上的謫仙臨塵,就那麽踏天而來。
難怪,難怪九叔會為她不惜與主院大夫人對上,難怪那日,九叔為了她,親自護送至主院。
雖然九叔平日裏胡鬧,後院也眾多美人侍妾,可是關鍵時候,卻願意站在九弟妹的身前。
而她的八爺呢?這幾日,日日宿在西廂房,與那個小賤人纏歪在一起廝混。
隻有那日,得了風聲才讓她去清涼閣提醒一下。
平日裏,隻讓她一人,在主院麵前伏低做小,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