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肘小憩的莫言,隻覺得皮膚癢癢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臉上簌簌的動著。
她蹙眉閉著眼抬手一拍,“臭蚊子離我遠點。”
然後就聽見一聲熟悉的痛呼,“九奶奶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莫言嘴角微抽,忍著倦意很不情願的抬起了眼皮。
“九爺就這麽閑?”
看著莫言的露出的眼白,閻辰氣呼呼的跳到小幾對麵,“爺就是閑了,九奶奶能把爺怎麽滴吧?!”
莫言忍不住想笑,閻辰這個人,有時候看著很腹黑,有時候吧,又跟一個癩皮狗似得,纏人的緊。
不過,不管怎麽樣,都跟紈絝扯不上關係。
這是莫言對閻辰最真實的評價,她覺得閻辰就是一個時不時需要的教訓一下的熊孩子。
無奈的坐直了身子,莫言懶洋洋的睨了一眼對麵,“哼,九爺不來,我還想歇過之後找九爺去呢。
如今九爺反倒跑過來了,倒是省了妾身的腿腳。”
閻辰一聽,這話風咋不對勁呢?
其實他還真不是閑的無聊才過來的,不過聽見莫言這麽說,他立即壓下自己的事兒。
然後很是狗腿的把自己的大腦袋往前一湊,瞪著好看的雙眼看向莫言。
“哎喲喲,九奶奶還會主動去找我?這可真是新鮮事了!
早知如此,那爺就呆在聽濤閣等著就好了!
唉,真是失策了!”
莫言見他不正經,氣得板起了自己的俏臉。
“九爺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那九奶奶您倒是說啊,不說我怎麽聽?”
莫言,“.…..”他還有理了?!
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默念,不跟這貨計較,不跟這貨計較……
好不容易壓下想要揍人的衝動,莫言臉色一變,剛剛還是一副氣哼哼的人,突然變得嬌弱,孤獨,和無助。
她這一出,讓還想跟她逗趣的閻辰不禁一愣,這又是什麽新鮮玩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