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氣得猛地抬頭,看向突然變得潑皮無賴的閻辰,眼中似有無數星子互相碰撞。
這個該死的閻辰,多大的人了,還踩腳腳?!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憑地胡說,你咋不說你放屁屁呢?!
雖然她根本不介意什麽狗屁的洞房花燭夜,但也不能讓他如此下自己的麵子。
新婚夜,新郎不進新房與新娘圓房,這在世俗間,對新娘可是莫大的羞辱。
“妾身觀看夫君,唇色青白,眼眶浮腫,四肢虛浮無力,大有金槍折戩,彈盡糧絕之勢。
還請夫君多加保重,莫要再胡鬧才好。”你說我獨守空房,我就說你縱欲過度,看誰丟人!
莫言說完,也不管突然渾身開始直哆嗦的閻辰,扭頭就走了。
就這樣,清涼園裏的兩位主子的第一次見麵,以互相掐架,誰也沒得好的方式告終。
閻辰看著惱羞成怒離開的莫言,然後慢慢的放下自己的腳丫子,轉身看向身後的所有人。
那些人,一個個全都像老鼠見了貓似得,溜走了。
就連白姑娘,也顧不得被揭破後的羞臊,而是捂著耳朵灰溜溜的出去了。
“爺唇色青白?”閻辰黑著臉,看向自己的倆貼身小廝。
夏末和冬青齊齊搖頭。“不,爺唇紅齒白。”
“爺四肢浮腫?”
夏末和冬青再次齊齊搖頭,“不,爺四肢緊致有彈性,一點都不腫。”
“那爺有沒有金槍折戩,彈盡糧絕?”
這下,夏末和冬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們兩個默默的垂下頭,拿眼偷瞄閻辰的腰腹下方某處。
心想,爺雖年少,那處可是異於常人的壯碩。
哪裏會是九奶奶說的什麽金槍折戩,彈盡糧絕了?
他們每天早上給爺收拾時,都能收到爺的子孫無數,可惜都大浪淘沙,浪費了。
要不然這清涼園裏,得有多少個小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