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辰一聽,果然收起了玩鬧之心。
他正色的對著莫言說,“上車,我們車上再說。”
莫言也趕緊一本正經的點頭,“好。”
倆人就這樣,把剛剛非禮的事情默契的拋在腦後。
冬青一直躲在一旁,他算是看出來了。
他們這位新奶奶,也是一頭狐狸。
就是不知與他們九爺,到底誰能耍過誰。
“那人是衝九爺你來的。”
“那人是十戒城的人嗎?”
倆人幾乎同時開口,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回答。
“為何是衝著爺?”
“不是。”
倆人又是一愣,不過閻辰對莫言的話不疑有他。
也是,十戒城的人要找也是找她,而不會專門來殺他,那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一個被國公府放棄的浪**子,殺他幹啥?
“不管是何原因,我想這件事應該與九爺您那日去神秀樓有關。
剛剛我與對方雖然隻交手了一招,但看其做法有些像是江湖上不入流的殺手。
當然了,也可能是覺得對付你這樣的紈絝,這種層次的殺手就夠了,所以才會有了今日這場意外。”
閻辰聞言,臉上的震驚更加深了。
但真正令他震驚的是不是什麽江湖殺手,而是莫言那句與神秀樓有關的話語。
車廂裏,因為莫言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靜。
郊外,距離剛剛與莫言打鬥之地三裏處,兩個紅衣鬥篷男子站在那裏。
隻不過一個是氣勢凜然的骷髏麵具,一個是普通的紅衣鬼麵。
那個紅衣鬼麵,正是剛剛與莫言交手的那個人。
“你確定隻是一招就把你傷成這樣?”
骷髏麵具人看著鬼麵男,臉上全是陰冷的殺氣。
這個蠢貨,為了學他竟然也弄了一身紅衣鬥篷和麵具,真是東施效顰,看得讓他心煩。
“回尊使大人,確實就一招,而且那人的招式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