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國公連忙一躬身,“母親請說。”
“我知你那花州偃上守衛森嚴,但是,明天我不管是什麽情況,如果讓我看見你那些個爪牙,見一個,我就殺一個!不信,你可以試試!
你祖父留下的那把偃月刀,可還擺在祖宗的祠堂裏,那把刀的意義,不需要我說了吧?!”
閻國公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兒子知道了,絕對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思。”
“還有,你那個大夫人……”
老太太想起近幾日,府中發生的一些事情,突然有些意興闌珊。
“出去吧,別在這惹我心煩!”
“是,兒子告退。”閻國公又是一禮後,恭敬的退出了福壽堂。
出了院子,他抬手一招,白大總管連忙躬身上前。
“國公爺有什麽吩咐?!”
“老八媳婦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閻國公寒著臉,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說起來那日的事實在蹊蹺,奴才問了所有人,隻說八奶奶在大夫人的屋子裏喝了兩杯酸棗茶。
接著就奉了大夫人的命令,懲處九爺院子裏的妾室……”
白大總管的話說到這,閻國公的步子不由一頓,腦海裏突然閃過剛剛老太太最後欲言又止的話語。
這邊白大總管見國公爺沒說什麽,便又接著說道,“說起來,奴才也實在想不通大夫人為何要這麽做?!
就算幾日前,八奶奶在花州偃上,壞了大夫人想要懲治九奶奶的心思,這罰也罰過了,再處罰,就說不通了。”
“等等!”閻國公突然轉身看向白大總管,“你剛剛說什麽?”
“奴才剛剛說,大夫人這罰也罰過了,再處罰就說不通了。”
白大總管一臉茫然的看著閻國公不知他這話是何意。
“不是這句,是上麵那句什麽花州偃上。”閻國公擰著眉,定定的看著白大總管。
“哦?是那句啊。”白大總管好像才反應過來似得,連忙繼續說道,“是八奶奶壞了大夫人想要在花州偃上懲處九奶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