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七夕祭才剛剛開始,咱們為何回來?
是因為那個什麽破王妃的丫鬟,惹您生氣了嗎?”
莫言輕牽唇角,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采菱,我們自小生長在宗門,與那些人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既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依著於媽媽的交代,去花州偃上走一圈,讓別人知道咱們來過就好了。
這七夕祭畢竟是這府裏的大事,我如今身患心疾之症,這大喜的日子裏,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清涼閣的好。
別到時候,那頭再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再推到咱們身上可就不好了。
更何況,這一次,咱們的計劃因為那個冤大頭的出現,意外的順利。
也使咱們之前的計劃,可以不用再繼續下去,所以實在沒必要一直留著這裏。”
采菱被莫言的話逗得笑了笑,隻不過她很快覺得莫言的話哪裏不對勁。
“為什麽主子會認為花州偃上肯定發生事情,還可能推到咱們身上?”
莫言聞言,並沒有回答采菱的話,隻是臉上露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淺笑。
“是不是的,也許不用明天就知道了。記住,待會兒回去後,再把劉老請過來一趟。”
說完,調皮的眨了眨眼,采菱無語的搖了搖頭。
可是她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主子說的定然是對的,隻不過那於媽媽昨個巴巴的趕過來,左一句老太太的心意,右一句為您好的,怎麽著也不能是裝的吧?!”
“人,不管到任何時候,都在意自己的羽毛。
尤其是像閻國公府這種百年世家,更加在意世人的眼光。
采菱,人在世間行走,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卻百分之八十為虛。
雖然咱們以後不會與這一家人糾纏很久,但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目前,把宗門聖物安全的送出才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