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裕王府傳出消息,裕王妃在閻國公府落水受驚,竟有失語的跡象。
剛剛醒過來的老太太,在聽說了這個消息後,頓時又厥過去,等她再次醒來時,直接發落了青姨娘。
同時,閻國公府全力追查那個大喊有鬼,卻轉眼就失蹤的小丫鬟。
但是,那個小丫鬟就好像泥牛入海,根本無從查起。
現在,整個府裏風聲鶴唳,可是裕王妃失語,非同小可,這件事閻國公府必須要給出一個說法。
因著此事,清醒過來的老太太,把所有人都攆出去,隻把閻國公獨留在福壽堂內,母子二人說了許久。
“母親,事已至此,不如兒子明日親自到禦前請罪,想那裕王也不會拿咱們怎樣。
況且那裕王不過就是一個閑散的王爺,即使管著宗人府,那也隻是負責皇家的,母親您真的不必如此憂心。”
老太太閉著眼,不停的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你那媳婦說,國公府的風水不好,而且都是因那楚氏進門才會如此。
你覺得呢?”
這話說的毫無預兆,讓一直勸慰老太太的閻國公猛地一愣。
“母親的意思是……休了楚氏?還是……”
閻國公對閻辰,經過上次議事廳一事後,就已經徹底放棄了。
所以對於清涼園的事情,早已漠不關心。
此番突然聽見老太太這般說,他一時竟沒猜出老太太的真正意圖。
“也許真的是清涼閣的風水不好吧,自身抱恙,卻私自上花州偃,繼而衝撞了裕王妃……
辰哥兒也是一身的反骨,實在不像閻氏子孫。”
老太太不看自己的兒子,依然閉著雙眼自顧自的說道。
“那母親的意思是?”
閻國公對閻辰雖然已經放棄,可是心底裏,到底還沒有走絕那最後一步。
老太太閉了閉眼,她似乎掙紮了許久,到底沒能說出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