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不同的,尤其是在高壓之下。
在崔陽用一種獵人看獵物的眼光,看了我一陣之後,沉默再次將我們兩個包圍。
我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但如果我們兩個真的隻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我敢確定他會殺了我。
因為他身上散發的惡臭,表明殺人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魏遠的招數也很惡毒。如今,我和崔陽兩個人都被手銬銬著,如果真的想襲擊對方,那必須就要忍受劇痛,先廢掉自己一隻手。
他就是想考驗,我和崔陽到底誰的求生意誌強?
腦海裏不斷盤算著如何破局,我的眼睛也不時觀察著崔陽是否有異動。
偶爾我們的目光會交匯,然後就會快速散開,仿佛不知道對方也在觀察自己一樣。
“小朱警官,你這麽年輕,如果就這樣跟我死在這裏會甘心嗎?”
仍然是崔陽,忍不住開口說話。
“我當然不會甘心,但我知道我們兩個都不會死在這裏。”
“你們警察都是這樣盲目自信的嗎?”
“這不是盲目,是我相信邪不壓正。”
一陣誇張的笑聲,在這間困住我和崔陽的房間裏回**。是崔陽發出來的,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這麽積極正能量啊?小朱警官,咱們就掏心窩子說吧,你覺得我們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完全取決於你能不能堅持到底。”
我定定的看向崔陽,崔陽也毫不掩飾地開始搖晃鐵架子。
“什麽都不做,就等著你們警察來救,這不是我的風格,我建議你也別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這要是兩個隻能活著走出去一個,拚的肯定不是忍耐力。”
雖然剛開始醒來的時候,崔陽的確差點把鐵架子搖倒,但是這回魏遠往他的鐵架子上又加了很多重物,所以他的鐵架子現在和我身後的那副一樣,已經是紋絲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