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遠癲狂的笑聲一直在我耳邊回**。
我知道他不是殺人犯,但是現在的他黑暗如此,還是不是殺人犯又有什麽區別?
我對接著調查小凱被殺一案,突然失去了動力。
這時,師父的電話打過來。
“你見完魏遠了,有什麽收獲?我不是跟你說了,隨時向我匯報嗎?”
“沒有什麽收獲,他罪有應得。”
可能聽出我語氣裏的不對勁,師父利索地來了一句:“到我辦公室來。”
坐在師父的對麵,看著師父翹在桌子上的大長腿,這回我的表情卻和魏遠一樣無欲無求,似乎看破了紅塵。
“你說魏遠罪有應得,什麽時候我的徒弟變成法官了?”
“他綁架、囚禁、分屍,這些罪行還不夠嗎?”
“可是你沒有說他殺人。”
師父一針見血。
“那可能是他沒有機會,或者是還沒有辦到,但在他心裏,他就是一個殺人犯。”
我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音調不自覺的升高。
“什麽時候我們開始根據罪犯的內心活動定罪了?”
師父反問我。
“可是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去救。”
“救人?沒想到我的徒弟真是多才多藝,不僅是法官還是醫生。”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我可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挺有意思的。明明是一個警察,總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不是當法官就是當醫生,你再這樣,我可要扣你工資。”
我這邊心情鬱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師父卻總是開玩笑。對此,我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嘖嘖,瞧你那哀怨的眼神,像冷宮裏的嬪妃一樣。怎麽有心事?我跟你講,大部分的心事都是因為想太多。你看看你,明明是一個可以靠臉吃飯的警察,要是再把案子的真相查清楚,就可以不止靠臉還可以靠腦子,就這一條康莊大路,你就朝前走得了唄,瞻前顧後的總想一些臭氧層子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