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男人。”
“對呀,男人。”
在鐵俏說完這一切之後,她和付宇不由而同地做出了非常相似的總結。
作為這個餐桌上唯一的男人,我覺得自己開口也不對,不開口也不對。
幸好此時的電話解救了我,是童哥打來的。
我其實很怕童哥又提起進支隊的事情,因為金城南的案子真相大白以後,他再見我的麵,說的全是這個話題。不過,小青姐私下跟我科普過。正常警察的升職是3到4年才會升一級,童哥應該是熱血上頭才這麽說,他最多讓我打個申請,讓支隊對我的名字有印象。
主要我本人對升職加薪的熱情,不比遇到疑難雜案的熱情高。而且我總記得那句調侃,總隊負責開會,支隊負責傳達會議精神,大隊才是幹活的。
我想在一線多接觸案子。
腦子裏飛速滑過以上念頭後,我接起了童哥的電話。
“趕緊來小組會議室。”
童哥的語氣非常急迫,我讓覺得有事不妙。
而我剛想開口,付宇就擺擺手。
“去忙吧,今天這頓,是我請俏姐的,回頭你再請我倆吃大餐。”
這兩個人,什麽時候關係變這麽好了?趕腳她們要繼續在店裏聊上個天荒地老。
“嗬,女人。”
趕到小組會議室,除了童哥、小青姐和汪哥,還有幾位臉生的同事在,其中兩位還在用日語交流。
“吉野一郎跑了。”
童哥黑著臉,告訴我這個晴天霹靂。
按規矩,金城南和吉野一郎都要在我們這邊接受審判。
但吉野一郎身份特殊,他畢竟是一個日本警察。雖然在破案的過程中,中日兩方緊密合作,但在案件進入下一階段後,日本警察廳東京處和一應部門,都提出把吉野一郎遣返,交由他們那邊懲治。
對此,我們特殊小組雖然是案件的偵查方,但論級別,也隻是接到了同意的命令,具體協商過程,沒參加,也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