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了一下的尹啟航,當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痛也是真的痛。
看到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樣子,我的心裏別提多舒爽了。
“Kevin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看到自己闖了禍,紅衣姐聲音沒出來,眼淚先出來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什麽哭,你倒是把我扶起來啊。”
雖然杠鈴已經撤了,但尹啟航還是半躺在椅子上,姿勢搞笑。
看來在我和紅衣姐沒來之前,尹啟航為了在師父麵前表現,沒少加重量,完全超過了自己的實際能力。
真是自作自受啊。
對此我的心情簡直是陽光明媚,我還拿出手機把尹啟航的窘態拍了下來,然後發給了小眼鏡。
小眼鏡簡直是秒回,他回了一連串的表情包,但都不足以表達他此時極度舒爽的心情。
罵罵咧咧的尹啟航被紅衣姐扶了起來,然後像多年癱瘓之後突然能夠行走,可明顯和自己的四肢已經不太熟悉了,緩慢且僵硬的離開。
不過,師父明顯沒打算放過他。
“不再練一會兒了?”
尹啟航當然練不下去了,待他和紅衣姐走之後,我和師父無聲的都笑了。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師父……
“走,遛狗遛累了,上去吃果盤。”
壞菜,果盤被我這個好徒弟消滅的幹幹淨淨,連點渣渣都沒給師父留。
經曆了在健身房的出醜以後,尹啟航倒是再也不敢在師父麵前張牙舞爪了,不過他本來也不敢在師父麵前太造次。因為他媽媽給的緊箍咒非常的好使,那就是隨時可以斷了他的經濟來源。
然而,正所謂本性難移。在師父麵前裝作乖乖仔的他,可是找到了如何對付我的招。
隻是這個招數實在是太上不了台麵,他竟然要求我陪他上廁所。
理論上,我們在他家的別墅裏做了嚴密的布控,在他身上也放了定位器,並不需要專門派人24小時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