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病人家屬?”
眼看烏泱泱眼前圍了一群人,醫生有些嚴肅的說道。
“我是。”
尹啟航的媽媽和奶奶異口同聲。
醫生掃了一眼,然後以師父為首的我們都往後退了退。
“手術很順利,隻是病人的創口比較大,一共縫了22針,現在可以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會不會留疤啊?醫生。”
尹啟航的奶奶抓著醫生問。
“這個不敢保證,得看後麵的恢複情況。你們這麽多人也不要都聚集在這裏了。”
醫生這句話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竟是尹啟航的奶奶直接給了聶倩一巴掌。
“聽沒聽到,你兒子有可能破相!趕緊把我孫子轉到最好的醫院,叫最好的醫生給他看。我孫子的臉上,一道疤都不能留。”
如此囂張的老太太也驚到了醫生。但被打的聶倩什麽都沒有說。
可是她越是如此,我看到師父的眼中,愧疚就更盛。
聶倩這邊要去辦轉院手續,師父隨她去了。知道師父跟的這一趟,一定很不好受,我也想跟上去,但被師父甩開了。
我隻能和其他人去看小海。
小海的骨折也比預想的嚴重,他人也在手術室中。
大何一直等待在手術室外,看到我們過來,他立刻扭過頭去,但我已經看到他紅紅的雙眼。
陪伴大何在手術室外又等了半小時,幸好醫生帶來了好消息,小海的腿保住了。
燈火通明的第一大隊辦公室,除了在醫院陪伴小海的大何,沒有參與這次行動另有任務的老壇酸菜和亮子,以及還沒回來的師父,我們其他人都罕見的保持沉默。
小眼鏡看著我,幾番想開口,但最終忍到了一臉疲累的師父回到辦公室。
“都在這兒幹嘛,不回家啊?”
大家用耷拉著的腦袋來回答她的問題。
“不就是一次失敗的抓捕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一個個都把那個喪臉給我收起來。”